程鸾觉得，应该是伤的太重了，不然那么好的车子，衣服鞋子，都显示她不穷，断然不会想不开，这个时候也不会闭口不言。
“程鸾，你是不是都会了，好，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
一个比花生米还小的粉笔头扔过来，砸在她的头上。
她才反应过来，她又走神了，这小学的数学题，就她当年也不再话下，不对，除了纯计算以外。
当年的她学习很奇葩，中规中矩的不会，不管语文数学，都是需要思考的难题她特别有兴趣，而且基本全对。
但是看拼音写字，加减乘除的运算，那就一定会有错漏，哪怕她检查好几遍，都无法发现。
可能是老师太气愤了，所以完全忘了，这次数学，她也是九十分以上的一个，而这道题，她做对了。
“这个题，我做对了。可以不用再写一次么？”
要是十岁的自己，她大概没有这个勇气，但是已经不是了，她懒得挤出去，身上蹭一身的石灰和黄土。
“你聪明怎么没见你考满分，这节课你站着上！”
想了一下，确实让她上来写，浪费时间，还浪费粉笔，但是不专心听讲，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的。
程鸾身体里的女人动了一下，她望着程鸾。
不仅程鸾站的稳稳的，教室里十几个孩子，居然都没有一个好奇，朝她看一眼的。
“不用好奇，这事每天都会发生！”
程鸾弓着身体刷刷的拿支铅笔在纸上写着，这久违的感觉，真的太舒爽了，耿耿于怀那么多年，有些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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