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喝了口汤，继续说：“也不知道黄总从哪里找来蒋总这个人的，他来了之后吧，先是开始搞价值观，搞了个小册子，还有口号，什么质量是产品的生命，口碑是企业的啥啥啥的。接着呢，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了，别说我们了，就研发那边，都被折腾的不行，好几个真雅创业就在的老员工，都受不了走人了。”
“要我说吧，真雅，就是性价比高。性价比高是什么意思呢？说的直白难听一点，不就是比不上大牌，没大牌好用嘛。人家大牌多少年的了？这底蕴是我们一下子能赶上的？大牌用的是什么机器，材料走的是什么渠道，还有行业里的人才，有几个不在大牌里面啊！这可不是花钱能解决的，但蒋总就不信，就非要对标大牌，说什么要屠神证道的，结果，公司内人心惶惶的，新产品一个个扑街……那个飞翠眼影盘，其实就是蒋总要做的高端线……”
陈薰听着邱秋的吐槽，她问：“那黄总不知道吗？”
邱秋说：“知道的吧，但什么转型的阵痛啊……”她叹了口气，“反正蒋总的口才，那是真的好，说起来一套套的，就是不管他有理没理，就非要能把你说服了那种的，但说服了又有什么用呢，他又不能一个个对消费者去说，去洗脑，总之，销量是一塌糊涂的……”
陈薰又问：“那就这样放任吗？”
“当然不是了，黄总肯定也质问的吧，你听说往下说，”邱秋又喝了几口汤，然后说：“后来蒋总估计也意识到了不行，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正好直播火了嘛，这边直播进去的销量也一直在涨，就是个金矿嘛，所以他就把直播这块要了过去，说有个什么模型什么支持的，能让数据翻三倍还是啥的。”
“所以直播就给他拿过去了？”陈薰问。
邱秋说：“达哥也是争取过的，但没争取成。蒋总把直播这块拿过去后，就开始重新招人，小沈就那时候来的，她的确是懂直播，是做出来一些成绩了，然后蒋总就又开始作妖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个一个MCN公司，让那些网红来卖货。”
“效果怎么样？”陈薰问。
“嗐，就看到钱出去了，没看到钱进来，”邱秋挥了挥勺子，说：“那些个网红，一看好几十万粉，好几百万粉的过来，结果，销量不仅没涨，还跌了，毕竟我们这边进来的，都想是拿拿券，然后听听主播讲讲产品，或者教教化妆技巧啥的……”
陈薰点头：“可能她们吸引的都是男性，男性又不买化妆品，就是要买了送女朋友老婆，估计还是会挑大牌的，不会出错。”
陈薰点头：“可能她们吸引的都是男性，男性又不买化妆品，就是要买了送女朋友老婆，估计还是会挑大牌的，不会出错。”
邱秋赞同说：“就是啊！”邱秋赞同说：“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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