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域丝毫没有犹豫:“杀了你。”
“你……”祯一拳头锤在他的胸口:“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又不是我愿意这样的。”
“谁让你去姜府的?”姜域冷着脸看着她:“一旦你有劣迹,只有死才是最好的解脱。否则你日日面对我,一样会觉得很痛苦。”
“你……”祯捂着自己的胸口,那种痛,比姜一申扑过来时更可怕。她现在终于有点想明白了,是姜一申故意引起她的好奇,将她引向那个院子。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是姜一申计划好的。可是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姜域的父亲会有这样晃荡无耻的行径,为什么姜域只是和他动了手,两个人都伤了,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却嫌弃她至极。宁可要她的命,也不会允许她在他身边,带着污点活下去。
“所以……”姜域继续冷冷的说:“你该庆幸,你并没有失去名节,否则,你怎么还能对我说这些话?”
沉眸看着祯,姜域微微挑眉:“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知道我需要什么,既如此,安安分分当你的大都督夫人就是。别再生出贪婪之心,否则下回,我不一定会去救你。”
“不!”祯咬紧牙关,含着眼泪道:“你一定会来救我,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一定会来救我。”
“哼。”姜域轻蔑转身。
“姜域,你就不好奇,我给甘沛霖的良药,到底是从哪得来的吗?”祯忽然将问题直戳姜域的要害。
“你肯说?”姜域沉眸看着她的眼睛。
祯重新走向他,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那么激动,反而满脸是泪。
她拔下了鬓边的金簪,用锋利的那端扎尽自己的手指。
转眼,鲜红的血珠就冲那葱白的指尖里冒出来。
“这就是药。”祯微微卷起唇角:“钱昀开的方子,配合这个,就是世上最有效的灵药。可是如果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你的好夫人。这药一停,她死的更快。”
姜域虚着眼睛,有些不信的瞪着她。
“辰国这么多年来,最伟大的不光是战事,还有我。自我出生以来,就是用最好的东西滋养,才有今天的辰国公主。可惜,你有眼不识宝。姜域,你可还记得几年前,你救我的时候,我们差一点就要在那山洞里被活活困死,可是醒来之后,你却精力充沛的原因吗?你忘了吧!”
姜域好似隐约记得,他昏迷的时候,嘴里好像有一股温软腥甜的什么涌进去。“你……”
“现在我再问一遍,如果我今日真的……真的被他……你会怎么对待我?”祯想起那个画面,就恨不得杀了姜一申,那种怨恨,从骨子里一直往外冒,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他的触摸而感觉恶心。“姜域!你说啊!”
“你放心,我会替你杀了他。”姜域仅仅如是说。
祯很不满意,簪子猛的朝着自己的心口扎。
姜域眼疾手快,一抬手,簪子就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其实祯根本就没使劲儿,也不会真的刺死自己。她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姜域。
“我真的,很在意你。我愿意来这里,和你在一起,承受了许多你不知道的辛苦。姜域,无论我有什么错,你都不能负我。否则我没有你,活着也没有意义。而你一旦没有了我,就等于失去了你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你听懂了吗?”
“哼。”姜域冷笑了一声,唇角微凛。“钱昀说你受惊过度,需要些日子静养。看来他的医术也不怎么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祯有些摸不着头脑。
姜域没搭理她,转身离开。
房门“嘭”一声被关上,祯才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姜域,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冷漠,难道你真的忘了几年前,我们那端短暂美好的时光吗?甘沛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你对她死心塌地?没有贞洁就该死,那为什么不是她去死!为什么!”
“夫人的情况已经好多了。”钱昀替甘沛霖请过脉,脸上有了笑容。“这是今日的药,还请夫人即刻服用。”
脆芯端来盏温水,给甘沛霖送药。
“不是睡前吗?怎么现在就可以服了?”甘沛霖不免好奇。
“只有那一晚的药,需要睡前服用。”钱昀如是说。
“有件事,我想问问钱御医。”甘沛霖略微思虑,还是开了口。
“夫人,有些事能说,有些事……”
“你别误会。”甘沛霖打断了他的话:“你救过我,我当然不会让你为难。我是想问,你经常在宫中,可知道云嫔的身子如何吗?”
“云嫔娘娘?”钱昀略微摇头:“她有自己的御医请脉,微臣从未伺候。”
“哦。”甘沛霖略点了下头:“我就是好奇,她身子如何了。毕竟从她小产到现在也有段日子了。”
钱昀似是漫不经心,却又别有用意:“子嗣的事情,要看天意,也要看人为。兴许,还是不是天时地利的好时候。”
“唔。”甘沛霖也没多想:“行了,留兰,替我送送钱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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