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腿脚不好的，逃跑时拖着一条腿，栽栽歪歪刚好撞到了一直盯着她的男人。
男人警觉，向后微微撇了一眼。
苏了了眼中顿时露出皎洁。
就是现在，苏了了抬手丝毫不留情面的薅住男人头发，用力向后，她腰一挺借力起身。
男人没有防备，被她薅得身体后倾，再回过神，却发现小女人竟然不见了。
酒吧大门处真的有警察涌了进来，一时间跑的跑窜的窜，人太多太乱，男人想出去还真有点麻烦。
看来只能作罢。
他垂眸看向还隐约残留着她体温的掌心，嘴角逐渐扬起了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灵儿，真的是你！
他挠了挠刚刚被她薅过的那片头发，眸光微动。
他还清楚的记得，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薅他头发的。当时他还因为太过耻辱，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想到往事，他唇角的弧度更高了些，倒与此刻酒吧内乱糟糟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他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青藤追过来，就看到自家主子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嘴角还带着笑。
笑？
青藤愣住了，那是笑没错吧？他……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主上笑了？自从那个女人死后……
不，他偶尔还是见过的，在主上发呆的时候，想起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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