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愗笑睃了她一眼，对萦娘道，“那就麻烦萦娘好生看待她，能多教就多教些，以后若能用得上，就是萦娘的功劳了。”
“喂，卫霖愗卫大人，我说我不要住在这里，你听不懂人话呀？”阿莲娜还真以为他是想帮好朋友迷途知返呢，没想到竟是个人贩子，骗她把她卖进了风月楼。
卫霖愗大了阿莲娜七八岁有余，只把她当了小女孩看待，听她说得口没遮拦，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小姑娘说话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好好学规矩，学好了，我再接你出来。”
阿莲娜气得简直要吐血，“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没个好东西，放开我，让我走。”
萦娘找了楼里龟奴来，把阿莲娜捆住，绑进了楼里，回头对卫霖愗笑道：“这个要多少钱，奴家这就取钱给大人？”
卫霖愗笑道：“她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你就先留着，往后给她自己吧。”
等到上马离开了，他才又想起来，自己忘记问萦娘原先那女子的去向了，能从萦香楼里买人的人，应该不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人。
在卫霖愗的概念世界里，身份低微的人是那种在官场上只能混九卿而上不了三公的人。
……
新招收进来的女优在头三个月是用不着接待客人的，这三个月便是新女优训练考核期，如果能坚持三个月训练不倒，并在三个月后考核进入前三等，那么萦香楼就会根据每个女优的自身特点和她们的考核成绩加以综合考量，分配给她们合适的客人。
萦香楼是可以卖艺卖shen的，但也不是随便想卖就能卖，萦香楼要保持自己在洛京的名声，那些想拿来卖s的女优也必须挑选和训练，阿莲娜在萦香楼待了十来天，每天吃得饱睡得好，结果啥都没学会，只学会了一样。
原来卖shen这个东西也是个技术活，阿莲娜耳濡目染，好几次亲眼见过那些经过训练和尚待训练的卖s女优服务客人时的质量差别，当然好服务要配高质量的顾客，那些吝啬口袋的客人，只能被萦娘用来拿作试验品给训练中的女优练手用，几次一练，实践出真知，也就能慢慢地跻身于高级卖s女优群里了。
“阿莲娜呀，这十天都过去了，你可都学会了吗？”新进女优每隔十天要小考一次，考核人往往都是每门课的教娘，而阿莲娜的重要性让萦娘不得不亲自督导。
阿莲娜起先想着逃跑，但跑过一次在外流浪了整整两天，衣食没有着落，元汉王朝又不从招收女工做手艺活挣钱，无奈之下，只好再回萦香楼，凭着齐亦梵作后盾，过起了衣食无忧米虫生活，卫霖愗要让她学规矩，她偏不学，她也不跑，舒舒服服过日子，没什么不好。
“这两天来例假了，动不了，等我好了再练吧。”阿莲娜嗑吧着瓜子，嗑一个瓜子往窗外头扔一个瓜壳，有点小女子就无赖的样子。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萦娘头一天就知道这傲娇小姑娘和二皇子渊源不浅，不敢太得罪了她，每回教她训练就跟求她还钱一样，又是哄又是讨饶，“你哪里来的例假哟，她们给你洗的衣裳都是干干净净，你也没上我那儿要过月事带，你说你的例假都往哪儿流了？”
阿莲娜呸了一声把嘴里的瓜子壳吐到窗外，瓜子壳随风飘荡，落下去，正好粘在了楼下路人的脸颊上，那人抬头一望，阿莲娜正巧又吐一颗下去，这嘴刚呸下去，就对上了那人望上来的眼睛，不由愣住。
“仆……”阿莲娜刚叫一个字，想起身边还有一个萦娘，立刻住了嘴，跳下窗台，直往外奔去。
“阿莲娜，你上哪儿去，你要是再这个样子，我就让你去学卖shen的训练法门。”萦娘终于忍无可忍，使出了最后杀手锏。
“好啊，你要是敢，尽管让我去。”阿莲娜头也不回，跑下了楼。
来到楼外，却已经看不见仆丘谷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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